“对了,我听景大小姐说,这次亲自向她下手的人是谢东宸。”
“谢东宸?”
“是啊。”说起这个叶婉兮就来气,“哼,这个阳奉阴违的浑蛋,上回答应得好好的,转脸就翻脸,可恨我还记着欠他个人情。”
李夜璟也不悦的哼了一声,“你活该,能让你信任的男人只有我,知道么?”
叶婉兮:“……”
“我哪儿知道他那么狠呐,他老提当年的事,又不止一次说到山谷的事,我还以为他能看在景大小姐以前照顾过他,救过他的份上,能放她一马呢。谁曾想,他当年是人,背后干的事猪狗不如啊。”
李夜璟听她这么一说,突然想起那两封未能送出去的信来。
没由来的心虚,让他心跳加速。
叶婉兮并没有察觉他的异常,脑子里充满了气愤,“哎,他这么一天天的离开江南道去办私事真可以?”
李夜璟且压下思绪,道:“当然不可以,别说他,就算是我要离开驻军之地,都必需得先请示父皇。”
“哼,既然如此,那我可不可以去告发他?”
“告当然可以了,可你有证据吗?他敢走,定是安排了替身,军中无人发现他离开才是。”
叶婉兮气道:“没证据我也可以告他,让枢密院的人去调查他去。告不了也要给他找些事做,不能让他好过。”
叶婉兮是个行动派,说着就翻身下床。
“喂。”李夜璟忙道:“你还没休息。”
“不休息了,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