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璟前两日才收到叶婉兮给他送回来的梅子,虽然别人都说酸得牙都快掉了,可是他就觉得那梅子特别甜,甜得腻人。
一连吃了大半罐子后,甜得他喝凉水都牙疼。
而今日,他突然收到了飞鸽传书。
看完传信内容,他突然就觉得手中的梅子不甜了,果真是酸得很。
“哼,她果然是为了旁的事去的。”
这话听着比梅子还酸。
“王爷,可要派卑职去江南将王妃请回来?”
“不急。”李夜璟深吸一口气,道:“去将梁王抓来。”
侍卫心头一跳,这深更半夜的,去……去抓梁王?
“还不快去?”李夜璟语气不善,十分不好惹的样子。
“是,卑职这就去。”
李夜璟气愤的揉了信纸。
谢东宸那厮馋他媳妇贼心不死,竟然一紧一松间,骗得婉兮的好感,还骗得她欠他一个人情。
呸,真是气死他了。
“来人。”
不一会儿又进来一个侍卫。
“王爷有何吩咐?”
“去将沈莫聪给本王叫来。”
睡梦中被叫醒的沈莫聪骂骂咧咧的过来。
“拉磨的驴都能休息,这么晚了你还叫我来。”
“你不是说我好久没招见你了吗?叫你来你还不乐意。”
“师兄你还好意思说,合着我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你家王妃在家时,让我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你家王妃一走就将我招来,不知道的还是为我见不得光,是你偷偷养外边的什么什么人。”
李夜璟一想到沈莫聪有看奇奇怪怪的画册的习惯,面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什么什么人?你说清楚。”
呃……
沈莫聪对上李夜璟不善的目光,撇撇嘴,板正了脸转移话题。
“师兄你有何吩咐?”
“你帮我个忙,跟着顾猛虎的商队去一趟北凌,重点是护住一个叫景诗韵的女子。”
沈莫聪一挑眉,“那不是你家老四的女人吗?干嘛你要护啊?”
“不是我要护,是我的王妃要护。”
沈莫聪不太乐意,“你这意思,我住进你家王府不到三日,眼下又得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