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说的也是。
就是他的人身安全更加得不到保障了。
管理员听两人的对话听得如魔似幻,半懂不懂,一边感慨现在年轻人谈起恋爱的操作之多,一边把他们带到了保安室。
监控调出来之后,除了苏溪和陆临以外,值班的几个保安也偷偷凑了上来,看他们的表情简直像是在期待二刷什么暴力美学武打大片。
苏溪:“……”
背锅这活她都已经干累了。
监控画面中的假苏溪是从苏溪屋里出来的,穿得还是一身便于行动的运动服,右手上举着一把小斧头,刃口锋利得直泛寒光。
被管理员夸奖过质量的防盗门只在她手下撑了七板斧,李逵再世想必也不过如此了。
背后有个保安小声嘀咕:“……这也太厉害了,上了梁山至少能坐个虎头椅。”
“……”苏溪只能当作没听见。
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跟这些保安收电影票钱。
破门而入后,监控画面就只剩下破破烂烂的防盗门了,约摸过了四十来分钟,假苏溪才拎着斧头出来,对着走廊尽头的镜子整理了下发型,最后神清气爽的回了房间。
坦白说,这表情配上发生的事,着实是过于变态了。
那些电影里的反-社会反派剁完人之后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陆临撑住额头,忍不住开始反思,他这谈个恋爱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别人谈恋爱最多要钱,他这怎么还要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