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奈麻吕非常不领情,“能不能离我远点?我现在一看到不会痛经的雄性生物出现在我面前就很烦躁,会有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虎杖仁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那么,需要我变成雌性吗?”
羂索忍不住笑出了声,“噗!”
宿奈麻吕:“吵死了,有什么好笑的?爸爸,你要是想去泰国做变性手术跟妈妈当姐妹花,那也随你的便,反正到时候失去老婆的人又不会是我。不过,你这个身高和长相,就算做了变性手术也只会变成金刚芭比,估计没几个人想娶。”
虎杖仁整个人失去了颜色,“……”
羂索脸上的笑容不由一僵,“……”
等到宿奈麻吕吃完早饭上楼回卧室继续去躺尸了,虎杖仁才心有余悸地抱住了心爱的妻子,“可怕!生理期的宿奈好可怕!简直就像个吃了炮仗的不定时炸弹一样!”
羂索爱怜地轻抚丈夫的狗头,明明嗓音温柔似水,却在说着恐吓一般的话语,“旦那,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进入青春期后,孩子会变得非常叛逆哦。”
虎杖仁试图举出反例,“但是悠仁和相一郎进入青春期后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叛逆的迹象啊!”
羂索皮笑肉不笑地说:“悠仁和相一郎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非常乖巧。但是宿奈麻吕可不一样,从孕初期到孕晚期,她硬生生折磨了我十个月呢。而且她在婴儿时期,也远比两个哥哥加起来都要难搞,难道你忘了吗?”
虎杖仁:“……”
——无、无法反驳!!!
回到卧室的宿奈麻吕躺在床上,却被疼得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还被迫跑了好几趟厕所。
等到她好不容易酝酿出了睡意,昏昏沉沉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起铃声。
宿奈麻吕倏然睁开浅金色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钟后,才侧过头将仿佛能杀人的目光落在了手机上。
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定睛一瞧,发现是悠仁打来的视频电话。
视频电话接通之后,悠仁带着灿烂笑容的脸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宿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