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下意识地抬眸看了一眼倒飞出去的里梅,只见他身下的黑色影子像是淤泥一般,不断地涌入他的眼耳口鼻,那张称得上是精致秀气的脸庞已经因为痛苦扭曲得不成样子,整个画面显得异常地奇诡!
而原本还在哭泣的小悠仁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而起,悬浮在了半空。他沉沉地睡了过去,被迫张大嘴巴弄得嘴角开裂流血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被尖锐的指甲划破的咽喉也彻底痊愈了。
毫无疑问,能让里梅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就受到如此重创、还对小悠仁的伤情如此重视的人,除了虎杖仁别无他选。
羂索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能摆脱丈夫。
下一秒,藏于他袖袋之中的狱门疆飞了出去,悬浮在他面前两三米远的地方。
如同淤泥的不明黑色物质从狱门疆里汩汩流淌而出。
羂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就在这一瞬间,不明黑色物质化作细长的藤蔓朝他飙射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他的手脚腰部,瞬间便将他拖进了狱门疆内,而他毫无挣扎逃跑的余地!
狱门疆内——
羂索神情无比镇定,眼神温柔似水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粉发男人。
虽然手脚都被牢牢束缚不能动弹,但是他的嘴巴还能说话挑衅对方,“旦那,看来这个笼子关不住你,真是太令人遗憾了。”
显然,有恃无恐的他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有点好奇地打量了下四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本来永远都不会知道狱门疆的内部究竟是什么构造。
这次也算是满足了他小小的好奇心,狱门疆的内部果然是一片虚无的空间。
“香织,你居然还敢走神?是笃定了我不会对你怎样吗?”
羂索的下巴忽然被人捏住,他将目光落在了眼前的粉发男人脸上,见[祂]面对自己之时一贯保持着温柔表情的脸上,头一次流露出了冷意,仿佛一只被彻底触怒的凶兽。
恐惧与兴奋交织,刺激着体内的肾上腺素不断飙升。
羂索的心率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对着丈夫露出一个笑容,“可是,我相信仁是不会伤害我的。你不是说过会做我的最佳止痛剂,不会让一丝一毫的痛苦侵扰我的身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