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晚遵照妻子的要求没有开灯,但卧室里的黑暗一点都不妨碍[祂]的夜视能力。
——所以,明明什么都看过了,为什么还会流鼻血呢?看来要多看几次进行一下脱敏训练,才不至于狼狈到这个地步。
虎杖仁若有所思地擦干净了自己的鼻血,然后把沾了血的纸巾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拆掉了染血的床单准备拿去清洗干净。
路过盥洗室的时候,[祂]屈指轻轻敲了下磨砂玻璃门,“香织,脏掉的内裤给我吧。我一起洗了。”
羂索:“……麻烦你了,仁。”
虎杖仁:“不必客气。”
磨砂玻璃门滑开了一道缝隙,一条属于女人的纤细手臂伸了出来,手上拎着一条染血的内裤。
虎杖仁伸手接过,羂索缩回了手,毫不犹豫地合上了磨砂玻璃门。
听到丈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转头看向镜子里的黑发女人,目光扫过雪白皮肤上的痕迹,微微皱起了眉。
——他的丈夫,本体是狗吗?该不会是因为他让[祂]当自己的狗,所以[祂]就学了狗爱乱啃乱咬的坏习惯吧?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又往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上涂好遮瑕,羂索才走出了盥洗室。
床上已经重新铺好了干净的被单,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了手机,不经意间低头一瞥,看到了垃圾桶里面染血的纸巾以及堆叠在一起、灌满了液体的废弃乳胶屏障器具。
羂索:“……”
——说实在话,腿又开始抖了。幸好,至少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都不用应付丈夫了。
羂索到达餐厅的时候,虎杖仁已经将特意给他留下的早餐端了出来。
热气腾腾的餐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完全就是一副新鲜出炉的模样。
虎杖仁抱着刚喝完奶、正在对着自己“啊啊”叫唤的儿子,熟练地一边陪着儿子玩,一边对刚刚在餐桌对面落座的妻子说道:“香织,等下我陪你去横滨中华街找中医开个药调理身体,免得以后每次生理期一来,你就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