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就这样垂头丧气地关上了门,无奈地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躺在床上那一刻,林墨心中百感交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项炎的电话。
“墨少!”
“项炎我问你,赵老板这边你找到了吗?”
项炎顿了顿。
“墨少并没有,但是我这边倒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个赵老板此前不是雇佣兵营的出身的嘛,我在想会不会是雇佣兵这边派人出来解决掉这个临时出逃的叛徒,毕竟在道上他的凶杀令已经立了好久了。”
“但其实没人敢接,只是今日我去查看的时候,他的凶杀令一直都在,看样子雇佣兵营地的人应该是不知道赵老板出事了。”
林墨听到后,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也就是说并不是老东家来找他们麻烦!那可真是奇了怪了,赵老板能被谁带走,而且还是在我们的人的看守下。”
“墨少不单单如此,我从现场勘探的情况上来看,掳走赵老板的那批人和掳走秦嘉雯那一批敌人是一样的,他们都有着相同的手法,都是从通风管道上钻下来,说白了,他们应该是一群暗杀者。”
“与雇佣兵营地的杀手不一样,雇佣兵的人向来,很少做背后偷袭的事情,但这两次突袭,那都是用的肮脏手段,这也难怪,我们的人会被打个猝不及防。”
林墨思虑再三,如果真是一批人,那想必赵老板的人身安全不会受到什么样的威胁,毕竟就以秦嘉雯来说,她唯一的用处无非就是和宁家的那点关系,还有和自己的恩怨。
对方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自然会留他们一条性命来要挟自己。
“我明白了,你平日里帮我守好这个家!其他的事情我们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