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是跟在霍南厌身边的好手,手脚功夫百里挑一。
陆北本就是个文弱的绅士,到他面前,还真不够看。
“啊。”
“呯,啪啪,呯。”
低沉的呼喊,断断续续的从陆北的嘴里发出来。
宋喜心底一颤,赶紧握住霍南厌的手。
“阿厌,他没碰到我。”
如果再不阻止,按照这架势打下去,陆北甚至可能被沈风打死。
他对她照顾颇多,不过是她不喜欢他,实在不该如此凄惨。
霍南厌看都没看他,扯着她往外走。
“罪魁祸首,罪有应得。”
“不是他做的。”
宋喜急急地跟他解释:“若是他
,我早就被他算计,何必假借他人。”
话音落地,霍南厌站住脚,静静的凝视着她。
“你心疼?”
“不,是不该。”
她毫无畏惧的和他对视着。
“不过是不爱罢了,不该为了这个判死罪。”
空气静默下来。
霍南厌的双眸深邃透彻,像是两汪看不到底的幽深潭水。
他安静的盯着她,却从她眼里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
罢了,就听她的。
“走吧。”
这两个字,是对沈风说的。
包房里的惨叫声停止,宋喜轻轻舒了口气。
她看了眼躺在地上,双手抱头的陆北,当注意到他脸上的淤青,眉头紧锁。
让他吃个教训也好。
总之这次之后,他该不会再对她动歪心思。
想到这里,宋喜放心的跟着霍南厌等人离开。
整个酒店恢复平静,时不时有侍应生好奇的伸头过来看眼。
陆北倒在地上,手掌握紧,感受着嘴角的淤血带来的酸疼,自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