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以后就慢慢明白了。”
霍母柔和对宋喜一笑。
“当初他爸爸在外花天酒地,我从不多问一句,后来我要离婚,他才惊觉我的好。”
并且从此收心,再不去娱乐。
外面的世界纸醉金迷,不让他自己明白,是没用的。
挡得住一个,挡得住千万个?
“我都懂。”
宋喜哽咽点头,眸光更加水意潋滟。
“可我做不到。”
她爱他。
只要一想到
他和别的女人这样,她就几乎无法呼吸。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彻底离开他。
“你啊,太过刚硬。”
霍母再次叹了口气。
就像是她母亲,宁为玉碎。
宋喜垂下眼眸,嘴里满是苦涩。
这,或许就是她们母女的宿命吧。
“咚咚。”
病房门在这时候被敲响,霍母和宋喜对视了眼,让人进门。
看到那道纤细身影,两人的脸色都冷了下去。
“顾小姐。”
宋喜自嘲一笑,声音冷冽刺骨,“是觉得我不够惨,特意来看的么。”
没什么比得不到丈夫信任的女人更可悲。
顾晚晚也肯定知道这句话。
“不,少夫人。”
顾晚晚摆摆手,迟疑了下,将提着的礼品放到旁边地上。
她柔弱一笑,抬起打满了石膏的左手。
那洁白的颜色,却无比刺眼。
“耀武扬威?”
宋喜清冷盯着她,霍母也起身打算喊保镖。
“我是来道歉的。”
顾晚晚简单的六个字,将她们两人都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