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 哪里再找两个人跟吉尔伽美什打麻将。
但是吉尔伽美什不管,他想怎样都是王的特权。任性的王想了想, 揪着小姑娘去了神庙。
自从伊什塔尔离开后, 神庙就变得相当混乱。举行到一半的魔法少年比赛说散就散了, 那帮被害者不敢跟女神对着干,迁怒下漂漂亮亮的女祭司还是可以的。乌鲁克的大街上空无一人, 神庙倒是热闹得很,想找合适的人陪玩, 那是首选。
他们刚一进大门,就看到滚成一团的白花花肉体,姿态分外丑陋。
——反正不是适合学习的优秀姿势,学坏了就不好了。
自命为优秀导师的吉尔伽美什这几天沉迷教导不懂人事的王之至宝,此刻条件反射一挑眉,捂住好奇小混蛋的眼睛,严厉地道:
“不准看,脏了眼睛本王就不想要你了。”
但是, 第一次, 他的手被拍开了。
不用力,小姑娘的猫拳软乎乎的,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某个方位, 除了好奇,神色中多了更多的东西。
碧色的眸子似乎比往日要深, 潋滟的颜色一点点漫开, 愈来愈强烈的情绪凝结其中, 但那与被王亲狠了的委屈神色不太一样。
是愤怒。
在吉尔伽美什识别出这种新鲜情绪的下一秒,真理发动了瞬移。她目标清晰明确地踹开压在女祭司身上的白肉,然后自己压住了浑身赤.裸、神色惊慌的绿发少女。
被踹到一边的男人又硬又痛,张口欲骂,触及到英雄王阴测测的目光,吓得当场就软了。
“王……王?!”
男人是个贵族,本来以他的身份,碰到最顶尖的神妓还有点难,但因为这几天失势的神庙要安抚大众情绪,所以那些最优秀的神妓也降下身份,接受预约了。
比如他今天预约成功的这位。
沙姆哈特,女祭司中最名贵的一朵,通常只接受来自女神与王的正经任务,再大的贵族想与她欢好,都得看她心情。
男人僵着脖子,扭过头,去看他好不容易求得的佳人。沙姆哈特双手交叠着桎梏在头顶上方,被暴力压制的娇弱身体不自觉微微弓起,优美曲线毕露无疑,神妓惊慌地喘着气,动情的潮红还未从面颊上褪下,眸中氤氲的泪水显得她越发勾人,惹人怜爱——但男人可不敢去救她。
他咽了口唾沫,抖着嘴唇,将目光挪向骑在沙姆哈特身上、神色莫测的黑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