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宇洋解释说:“你可以叫它砚滴,专门为磨墨的器具滴水的砚滴。”
罗宇洋仔细看了几眼,又说:“你看这个盖子上是有一个孔的,这是古人利用了虹吸原理,手指捂住孔洞,形成一个压强压力,然后把水提出来,手一松,水滴就掉下去了。”
田海涛接过吸管看了看,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罗宇洋又将瓷瓶拿在手中:“田老板,你看这个茶叶末釉,看上去很匀净,同时底下的三个足很特别,足上涂了黑。”
田海涛问:“为什么会这样?”
罗宇洋解释说,这件瓷器是彷宋制的。
宋代的官窑哥窑,都有紫口铁足,它就涂一身黑,彷佛是铁足了。
罗宇洋断言:“如果是现在彷的,他就想不到涂黑,所以是真品无异。”
田海涛眼睛一亮:“真品?那你说,它值多少钱?”
罗宇洋笑了笑:“田老板,这件瓷器二十万内,可以拿。”
田海涛怔住了:“这么小一个?不会吧……”
罗宇洋将瓷器的底部一侧,给田海涛看了一眼,田海涛吓了一跳。
只见那还真有一个金字凋印的落款,这落款非常小,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但字挺清楚的,写着“雍正御制”。
要知道,在清朝落款“御制”二字的,那都是清廷皇家造办处出品,价格可要翻几个跟头的。
罗宇洋低声说:“雍正官窑的茶叶末釉的砚滴,前两年帝都华晨拍卖会拍出了一件,五十五万块软妹币,而且那件的吸管已经遗失了,是当成花插瓶拍的。”
罗宇洋停顿了一下:“也就是说,这件留存完整,价格只会更高。”
罗宇洋没说什么,走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