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奶白奶白的小圆头一齐望向慕启琛, 其中一个出了声, 嗓音还带着颤, 她问:“阿瞒呢?”
阿瞒呢?
慕启琛不知该如何承受他们的目光。
雀禾等不到他的回答,心里的不安无数倍放大,她起身一把揪住单膝跪地跟他们平视的慕启琛的衣襟,咬牙道:“阿瞒在何处?为何我感应不到她?”
另两只也巴巴瞅着他。
他一时语塞, 好半晌才艰难地答道:“我也不知……”
衣襟上的那只骨手在抖。
他们以为姜瞒会带了段宗主慕仙君一齐过来,有段宗主在,姜瞒只要不强出头就不会有事, 何况还有尺宵剑帮衬一二, 结果他们等来了尺宵剑,却没看见姜瞒,待尺宵剑也离开后,他们就更是茫然,不知姜瞒打的什么算盘, 直至他们与她的那缕若有还无的牵绊突然消失了。
在姜瞒入山鬼劫的那次, 众人都在担忧她的状况, 只有暮暮感应到了如金线一般缠绕在二人魂识之上的“关联”,于是她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去见姜瞒。
可是这次,金线彻底地断了。
无止尽的惊慌在三人心中蔓延开来。
没有哪一次, 他们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与弱小。
原本只想着不拖姜瞒的后腿就行了, 然而到底因为他们让她陷入了险境, 如今连陪在她身边默默支持她都成了奢望。
“白囚呢?”任清盟一把按住雀禾颤抖的手, 将之覆在自己的掌心,侧头询问慕启琛。
慕启琛垂眸看着按在自己胸前的几只骨手,道:“不知去向——你们怎么会在这?阿瞒把你们带出来的?”
暮暮把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一遍,慕启琛默默听着,末了说道:“阿瞒不会死的,终有一日她定会回来寻你们,你们无牵无挂的,跟着我可好?”
只能如此了。
要说能让姜瞒足够放心把挚友们交托的人,唯慕仙君莫属。
这般,慕仙君把暮暮三人带回了段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