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在房间里的三人沉寂了几天后, 终于爆发了,准确的说,是云瞧开始的打斗,又以云瞧被二人镇压结束。
饿了好几天的云瞧终于忍受不了,右手一甩, 拽住几条凭空出现的藤蔓, 然后迅疾无比地朝着姜瞒手中的馒头甩去。
姜瞒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手背一疼, 掌心里的半个馒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立刻被紧随而上的藤蔓给缠住了,云瞧往后一扯, 漆黑的眼眸中映出两个小小的馒头的影子。
下一刻,馒头就被姜瞒给截过去了。
藤蔓顷刻间被烧得一干二净, 姜瞒手握重新被夺回来的馒头,眼底也好似被火焰映的发亮,配上那阴沉的表情,浓烈的戾气扑面而来。
“在外面我道你一声‘朋友’,在这里你好歹也体谅一下我吧。”姜瞒三下五除二把馒头解决干净, 拍了拍手, 朝她笑了一下。
云瞧被她的火链绕着,感受到逼人的灼热,目光沉沉。
云断在一旁看着, 完全没有插手劝和的意思。
他们倒是不担心打架时暴露身份, 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吞下了避灵丹, 又有伪身符的加持,这些筑基塑脉的魔修是看不出破绽的。
与此同时,卧房里的杏花人把玩着手里的铜镜,仰头大笑了起来。
有意思,这样才有意思嘛。
等他玩够了,看够了,就放他们出去,不过出去之前,还有一样事情需要他们去做。
接下来的几天,云瞧时不时地就去抢两人的馒头,大多是抢姜瞒的,估计是顾忌云断不好惹。而姜瞒凭借自己筑基中境的修为始终压制着云瞧,不给她半点机会,又因为受逼仄阴暗的环境影响,姜瞒戾气一天比一天重,每一次都绑着云瞧嘲讽一番,后者恨得咬牙切齿。
三人越是闹,杏花人就越开心。
这样再十几天过去后,云瞧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当然是表面上撑不住,双眼凹陷,每一个动作都有气无力,后来干脆贴着墙坐着,微微掀开的眼缝里流淌着无尽的痛苦和仇恨。
在生存面前,所谓的同伴情谊都是假的。
就在三人演得快不耐烦的时候,房门处传来动静,“咯吱”一声突然被推开,房间里的三人警觉地望向来人,时隔将近两个月,杏花人终于露面了。
跟想象中的差不多,肥头大耳,大肚便便,脸上是傲慢的神情,细小的双眼嵌在眉毛底下,时常被两颊上的肉挤得没了地方。
姜瞒与人聊天时习惯看人眼睛以示尊重,但是这人她找眼睛找的费劲,干脆视线落在他的下巴上,声音沙哑道:“你就是杏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