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佳哥,我们几个还以为你掉坑里了。”
李虹树看着麦迪克和钱佳阁打趣,笑了起来,不过,也没什么力气,反而有点娇憨。
颜烟表情冷冷的,似乎是冰汽水喝多了。
麦迪克拿起挂在椅子上的登山包,喊大家离开。“走了,准备去坐回程的大巴,来时候的车票没有丢吧?你们收拾一下东西,我先去结账。”
“别去了,我已经结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佳哥,早饭都是你在请客。”
“啊哈?”
“要不,你把晚饭也请了吧!”
“嗯?吃狗大户是吧?”
“没有,没有,主要是佳哥你太热情了,我们盛情难却!”
两个女孩子脱掉外套系在腰上,昏昏沉沉地点头,异口同声说好。
颜烟的皮夹克没有系牢,走了两步就掉下来,只好重新批到肩上。
几个人要离开小饭馆,老板娘一直送到饭馆门口,还讲欢迎下次再来。
钱佳阁牢牢记住了小饭馆的地址,也记住了后厨的一手好菜。
小饭馆到中巴车站还有一段路,还是上坡,几个人就没有再骑车。三个人盯着明晃晃的柏油路面,钱佳阁默默把墨镜戴上。
李虹树从小包里拿出来早晨来时戴着的帽子,麦迪克拿着小饭馆的宣传单一通扇,却难以阻挡热浪袭来。
远处有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推着倒骑驴过来,挂在车把上的扩音器里是老太太自己录制好的叫卖声:“冰棍儿!冰棍儿!好吃的奶油冰棍儿!”
钱佳阁看了看两个女孩子,又看了看扇风的麦迪克。
“你们吃冰棍儿吗?算了,管你们吃不吃,我吃!”
钱佳阁一边说着,一边就跑了过去,和卖冰棍儿的老太太讲了几句,老太太指了个方向,钱佳阁一根冰棍儿没有买,又跑了回来。
“咋了?”
“只收现金!你们有现金吗?借我一点,反正我也不还!”
“没有。”
李虹树还把裤子的口袋翻出来给钱佳阁看,“真没有。”
“那你们去树荫下等我啊,老太太给我指了个方向,我去搞点钱出来!”
三个人挪到树荫下,老太太推着车也挪到树荫下,还把一直说话的小喇叭关了。
“你们几个吃冰棍儿吗?”
三个人还没来得及回答,老太太就把倒骑驴上面的白棉被掀开,取了三根冰棍儿,分给三个年轻人。
“我们不吃,我们没钱。”
“那个男孩子不是去取钱了吗?我刚刚已经帮他指明大通钱庄在哪里了!别推辞了,先吃冰棍儿,瞧,今天中午多热啊。”
三个人只好把老太太手上的冰棍接过来,咬了一口,真甜。
老太太也拿了一根,露出半嘴好牙,“真甜啊!”
李虹树看了看手里的冰棍,又看了看已经快走到街角的钱佳阁,叹了口气。
“可是,钱佳阁还没吃呢…”
颜烟咬了一大口,在旁边冷笑:“心疼了?哼!”
李虹树红着脸没有说话,旁边呲溜嘴的老太太搭茬:“那个男孩子叫钱佳阁啊?长得挺好看的,不过,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还戴着个墨镜,你们两个小姑娘,可千万不要被骗了!也就是我见多识广,把这个坏东西支开,你们可千万不要被这个坏家伙给骗了。”
老太太看了看默默吃冰棍的麦迪克,热心肠地问到:“你叫什么啊?小伙子?”
“奶奶,你叫我小麦就行。”
“你们两个小姑娘睁大眼睛,看看这个小伙子,多好啊!比刚才那个什么加钱哥强多了!睁大眼睛,这才是难得的好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