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婵婵的手拂过架子上的盒子,感怀道:“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奇,如今成了残卷,战争之罪啊!”
“也许吧,我不关心是谁的罪。”穆凡笑着答道。他想回答“非战之罪,人之罪也”,不过这里是皇宫,祸从口出。
“岳姑娘,第七层是什么?”穆凡指着第六层的书籍,“这儿有众多珍品,我很好奇第七层是什么样的宝贝。”
岳婵婵道:“你问对人了,我去过第七层,不过去的次数很少。”
“姑娘是岳将军的女儿,能上第七层是情理之中。”
“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只有我父亲立下大功,我才能更上一层楼。”
穆凡道:“姑娘修炼的一定都是最珍奇的功法。”
“找到最合适自己的吧,并不一定找最奇珍的。”岳婵婵笑得非常轻松,“而且功法没有最奇珍。”
“说的也是,找到最合适自己的。”穆凡在书架中走了几步,“这里的功法这么多,要找到适合自己的不容易。”
岳婵婵道:“我可以帮你找。”
“谢过姑娘!”
“不用谢我,我是无聊,几乎没人来这里,好几天不见得能碰到一个人。”岳婵婵靠着书架,“你想找什么类型的。”
穆凡沉吟片刻,说道:“有没有类似奇门遁甲的功法?”
“有,不过和奇门遁甲差远了,你能接受?”
穆凡道:“差的有多远?”
“很远,就像第一层和第六层的距离,可能还要再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