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凡走到账房先生那里,说道:“来间上房。”
账房放下手中的骰子,指着旁边的牌子,说道:“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各种房间的价格都在这,你们要哪间房,给钱就行。”
他翻出账本,继续说道:“选好了没,我等着记账呢。
旁边几个客人嚷嚷道:“你别停呀,今天你赢了那么多。”
穆凡在桌子上放了几块碎银子,“二楼最左边的那间,多余的银子,算作我的赌资。”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说道:“你也要来?”
“看各位玩的这么开心,手痒了。”穆凡笑道。
“滋滋……”账房从中拿了一块,丢到旁边的的盒子里,“我刚才拿的那一块,是房钱。剩下的是赌资。”
穆凡笑道:“实不相瞒,在下人称“骰子王”,对赌,颇有心得。”
他随口说了个外号,因为是现编的,所以听起来有点尴尬。他想和这些人打成一片,顺便打探山河令的下落。
此地距离大朗县只有十几天的路程,他们有可能听到一些关于令牌的风声。
周围的几个人没听过“骰子王”,可人站在眼前,总不好说不知道。
他们干笑道:“哦,原来是“骰子王”,我们几位也颇喜爱博彩游戏,正好领教你的本事。”
穆凡笑道:“这些天忙着赶路,恐怕手有点生。”
“先玩两把,熟悉熟悉。”账房先生把骰子和骰盅递给穆凡,“开局两把,我们不算输赢。”
穆凡随便投掷两下,结果不尽人意,两次的点数都不高。他苦笑道:“生了点,诸位哥哥们见笑。”
“没什么,谁还没有几次失手呢。”账房先生从穆凡手里拿过骰子和骰盅,笑道:“你要不要来?”
“当然要来。”穆凡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