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考虑许久,最终走向胡老头的牢房。
他行至胡老头的牢门前,一屁股拍在地上,“老胡,跟我说说吧,你为什么让那小子给你送信?你想送什么信?信的内容是什么?”
“我不告诉你,会怎样?”
“没事。”牢头淡淡的说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老胡笑道:“你应该管管你的好奇心,当心它害死你。”
“你不是经常说我铁石心肠吗?”牢头无奈道。
“你过来就想说这些?你要是没什么事,别来烦我。”
牢头道:“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孩子有点像一个人?”
老胡眼中的精芒稍纵即逝,他隐藏的极好,蓬乱的头发和脸上的血污盖住了他的眼神。
牢头自顾自的说道:“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也许我不会背叛,我会像你一样,我们还是兄弟。”
“不可能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牢头道:“是的,晚了,太晚了。”
“也不算太晚。”
牢头抬起头,“不算晚?”
“没错。”老胡认真道:“把我的话传出去。”
“你想说什么?”
老胡逐字逐句的说道:“匹、夫、幸、不、辱、命!”
牢头心里一热,他没想到老胡要带的是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