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这么大就没离开过莒县,更没见过他的父亲,自然是我这个将他一手带大和他相依为命的母亲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声音清越动听,不似一般女子的婉转柔和,反而带了一丝男子般的低沉利落,大气清朗。
更不像刚才出声安慰奶娃娃的那般柔声细气。
但这场对话仍旧像刚才一样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仿佛她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发呆,并不曾出言。
甚至,她的嘴唇也未曾动过一下。
但这话,确实又是女子说出来的。
只是此“说”非彼“说。”
用更准确的词来讲,她是在用意识和脑中的某个东西对话,而不是用嘴和某个人对话。
脑中的某个东西:“这孩子已经够可怜的了,你既然用了人家母亲的身子,就要负起责任,好好的教导他。”顿了顿,又特意的强调了一句,“可千万别把人教沟里去,更不能教成像你一样的。”
“像我怎么了?”女子听后不服气了,“我这么优秀,能像我可是他的福气。”
“.......”系统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你对自己认知的真的没点逼数吗?”
就她这样的,这孩子真像她了,那以后可就真的让人头疼了。
一想到那孩子将来长歪后的情形,系统就忍不住的想扶额长叹。
它觉得自己的运气挺不错的,可为什么三千世界那么大,里面的生灵那么多,就偏偏让它遇到了她。
况且。
想到了什么后,系统还是将一直困扰它的疑问问了出来,“呐,问你个问题。”虽然知道后可能会让自己更后悔,可要是一直憋着,它会更难受。
在不知道时限的后悔和长久的难受中,系统果断的选择了不让自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