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探头一看, 果然。
站在飞瀑底下练剑的人不仅衣衫单薄,有的甚至还光着膀子, 被冻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还是颤着手一遍遍的挥剑再挥剑。
白芷光看着都觉得冷。
也幸亏东林界的衣服不透光,一剑门又是男多女少, 所以飞瀑那里一眼望去都是男人, 就没一个女的。
所以白芷更不愿意进去了。
虽然说她很汉子,也不并太计较什么男女大方, 但在男人堆里被当猴子看, 她还是很介意的。
只是她介意, 云风却不介意。
瞧着自己软软糯糯的小师妹脸上明显不愿意的神色, 云风一个糙汉子本能的不想勉强她, 奈何想到师叔的吩咐,他还是冷起了心肠。
“师兄.......”
在小师妹乖萌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的时候,云风眼一闭,一咬牙, 直接伸腿将人踹进了飞瀑。
卖乖的白芷一脸懵逼的落进了飞瀑下面的水潭中, 激起了一大道水花,有一些甚至溅到了旁边练剑的青年身上。
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幕的其他师兄们虽然对这新来的同门的出场方式很不满,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 只是不着痕迹的离着她又远了一些。
刚从冰水中冒出头就被集体嫌弃的白芷:.......
“阿嚏。”她抱紧自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又瞅向岸边那个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脸上还露出心虚和愧疚却又一脸坚决的云风, 暗暗的在小黑本上给对方记上了浓重的一笔。
站在岸边一边监视一边注视小师妹的云风突然后背一寒, 像是被什么凶兽盯上了一般, 打了一个寒颤。
二十天后,白芷比和歌给出的预订时间提前十天学会了穿云破水剑并成功劈开了流水。
这样的速度与悟性成功的刺激到了在飞瀑练习的其他人,云风看着其他的师弟师侄们一脸菜色仍摇摇欲坠的坚持在激荡的瀑流下冲刷,挥剑,然后剑招一点点变的更加有沉稳凌厉,气势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