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6月7号的一封情报,送到了帝国朝堂,人们这才知道一切的来龙去脉。
时间回到5月,决一死战的希奥埃洛斯在亚历山德诺斯的懈怠,和乌尔齐尼守军的不协助下,发起了决死冲锋。
此时的佐伊斯城,西部泽塔营挡住了,东部冠军营和长弓营挡住了敌军主力。
而南部,库塞特营已然成我了战场上的唯一主力。
他们以闪击战的形式:即集中一点突破,突破后辅军迅速顶住阵线,而后中军再次向前突进,直至突破到对方主将的面前。
“冲!!!”
震天的库塞特营的怒吼,激励了整个捍卫者营。
他们奋战着,只为给自己的友军,给自己的首领创造出一个机会。
敌军主将的表情此时已经肉眼可见了,只见他挥舞着右手,一排排士兵冲上来抵挡。
希奥埃洛斯挺着长枪,如疾风骤雨,如电闪雷鸣。
“挡我者死!!”
叛军的基层官兵们懵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们不得不坚守阵线,但是又不得不支援主将,所以到底是动,还是不动?
动了,万一溃败,算谁的?
不动,万一主将遇险,这又算谁的?
这时候就是考验将领的战术指挥了。
然而一切在希奥埃洛斯面前仿佛都失效了。
原本精锐的重步兵可以抵挡住一般冲击骑兵的突袭的,但是他们还没准备好,希奥埃洛斯的骑枪已经划破了三个重步兵的喉咙。
他又向前冲了20米,30多名枪兵冲了出来,挡在他的路上。
他携杀戮之势而来,怒吼道:“我乃希奥埃洛斯!何人不怕的死的,尽管上来!”
“杀!”
库塞特营,精锐的达尔罕骑射手,他们也一起摆成了骑枪冲锋的阵容。
此时骑枪的长度普遍比步兵的枪要长。
在步兵没有摆出有足够深度的枪阵之前,这点人还不够看。
三名达尔罕骑射手被枪刺中,直接落马。
希奥埃洛斯则是遭到了最“关照”的待遇,7杆长枪对着他的身前。
仿佛只要他冲上来,就会被扎成蜂窝。
“噢!!!”巨大的力量从骑枪上发出,希奥埃洛斯以常人不可能达到的反应速度,在面前打了个圆。枪兵的长枪在飞驰的60km/h的战马面前,在0.3秒的时间内被打歪!
希奥埃洛斯根本没有后续动作,就没管这些步兵。
身后的骑兵轻松地了解了这些战士。
“哈哈哈哈哈!”
希奥埃洛斯暴发出了狂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