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赦他倒是想,可惜那位年纪大了,不禁折腾。
这些话他没有和别人说过,连父皇都没有,可是今日却想对她倾诉,他需要的不是同情,可怜,
而是将她当成自己的妻子,最亲密的人,诉说自己内心的秘密,说完后,他就觉得,心事好似打开了一样,不像以前那样耿耿于怀。
哪怕他们是为自己好,他也觉得心里有疙瘩。
靳然并没有安慰什么,小手抚摸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默默地陪着他。
两人静静的相拥,过了好一会儿,天赦才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然儿饿了吧,咱们去吃饭。”
“嗯,”
两人起身,互相帮对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相携出门。
刚出房门,就看到走廊站着一人,他神色冷硬,浑身紧绷着,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竹一上前,汇报最新情况,
“小姐,于水柔小姐被人绑架了。”
靳然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这么多人护着,居然还让别人劫走了?”
“于水柔小姐说要换衣服,不许别人跟着,女子也不可以,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在敲门,里面就没有人了。”
言外之意,不是他们打不过,而是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人就被劫走了。
他们都怀疑,是于水柔配合对方,要不然为什么不让他们陪同,被抓走的时候屋内没有任何的动静。
靳然目光微微一眯,然后看向对面的人,
“他来干嘛,找我要人?”
“戈公子没有说,属下不知,不过戈公子已经等候一个时辰了。”
那个神色冷硬,整个人被阴霾包裹的正是戈臻宇。
他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盯着门口的位置。
靳然略微思索了一下,看向身边的男人,
“过去看看,他们又玩什么把戏?”
“嗯,只要你高兴。”
天赦没有任何意见,搂着她的腰,来到戈臻宇近前。
“你如果找我要人,我现在没办法答复你什么,总要给我点时间。”
戈臻宇目光缓缓移动,来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开口,
“靳然,请随我去救水柔。”
“你知道人在哪?”
随我,这两个字不是随便用的,除非他知道具体的位置,或者情况。
戈臻宇手一动,扔过来一个东西。
竹一接住,摊开手一看,是一个纸团。
她将纸团打开,递给小姐。
靳然看了一眼,纸上写着,人在观江山山顶,让他和靳然两个人去,如果子时人还不到,或者少一个人,就等着给于水柔收尸吧。
观江山?靳然冷笑了一声,正是五年前,戈臻宇跳江的地方,所以,那些人要故技重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