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干什么,这是咱们的观赏费,给了他咱们看什么?”
男子一把将东西抢了回来,
他师兄气的,恨不能打他一顿,但这位是刀老的孙子,他们门主都要让三分的人,他这个大师兄哪里敢真的对他怎么样。
说是大师兄,其实就是他的一个老妈子外加护卫。
“童卓,不要闹了,赶紧将东西给我,然后因为你的鲁莽向画重楼楼主赔礼道歉。”
他沉下来脸,话语带着怒火与命令,还给他使眼色,别闹了,要不然一会儿后悔都来不及了。
“大师兄,我还是不是你的师弟,你怎么吃里扒外,一个劲的向着外人呢。
再说了,我哪里错了,为什么要道歉。
他们武功高了不起了,这是三剑峰,是武林江湖,最大的是武林盟主,他一个连面都不敢漏的人、、”
男子指着轿椅上戴面具的男人,话还没说话。
只见抬轿的一名白衣男子一动,身法极快,几乎是眨眼睛,他就回到了原地,剑归鞘。
原本还在叫嚣的男子突然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
“我,我是童家的、、”
话还没说完,他的脖子喷出一股鲜血,
“噗通”一声,倒地身亡,
“啊、、”
有女弟子的,还有胆子小的,吓得喊了一声。
然后就被他们门派的人给捂住了嘴巴,往后退了几步,远离这个是非圈。
再看男子的大师兄,他发现对方的动作了,也准备出手护住师弟。
可是对方的动作太快,他的剑才拔到了一半,还没完全出鞘,人家就回去了,而师弟,气绝身亡。
师弟死了?他一时慌了,出门前,掌门一再交代要好好照顾的,结果,人就这么死了,他回去怎么跟掌门交代。
不行,必须做点什么,要不,他没法给师父还有刀老一个交代。
想到这,他噌的一声,将宝剑拔了出来,指着那名白衣男子。
“他不过是说话难听了一些,你居然就杀了他?难不成,你们画重楼还不允许别人说话了不成?”
“对主子出言不逊者,死。”
白衣男子冷声说道。
童卓的大师兄一怔,“确实是我师弟出言不逊在前,但也不至于杀人吧?你们也太不讲理了?
“画重楼就是规矩,就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