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犹豫了一下,说:“南宫大小姐,这种老白干,是本店最劣质的酒,价格也最便宜。”
“我只问有还是没有,你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南宫紫烟朝着侍者的方向吐了一口烟:“来一瓶老白干!”
侍者拿来了一瓶老白干,当着西门金叶和南宫紫烟的面打开了酒,刚要倒酒呢,西门金叶已接过了酒瓶:“你退下吧,没有招呼,不准过来!”
很显然,“不准过来”比“不用过来”语气要强硬得多。
侍者知道眼前这两位豪门大小姐有一些重要的话要说,他心平气和地躬身告退。
南宫紫烟弹了弹烟灰,看了西门金叶一眼:“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老白干不可吗?”
西门金叶的俏脸上堆起了笑容:“还请紫烟姐解我心中之惑。”
“因为南楠爱喝这种老白干!”南宫紫烟目不转睛地看着西门金叶,试图捕捉西门金叶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呢,经常去南楠的宿舍,经常陪着他喝这种烈酒。结果,就爱上了这种烈酒!呵呵。”南宫紫烟的俏脸上满是笑容,语气显得轻描淡写。
西门金叶依然在笑,但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了。而且,她拿着瓶子给南宫紫烟倒酒的时候,由于手腕颤抖,竟然把酒溅出来一些。
西门金叶的心里,掀起了波澜:“南宫紫烟经常去南楠的宿舍?南楠经常留下她喝酒?哎呀,南楠是不是经常留下她睡觉?不行,南楠既然把我睡了,就应该对我负责!就不能和另外的女人藕断丝连,纠缠不清!”
西门金叶暗暗下定了决心:从今往后,一定要以南楠未婚妻的身份,看管好南楠!要对他严格管理!一定要严禁别的女人靠近南楠!包括眼前的南宫紫烟!
目睹西门金叶那心神不宁的样子,南宫紫烟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不得不说,老白干太烈了,酒入喉咙之后,火辣辣的。
西门金叶第一次喝这种烈酒,被辣得差点流下泪来。
一会儿,西门金叶挑明了话题:“紫烟姐,今天晚上我请你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