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兴高采烈的一番描述,他摇了摇头,最后又点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我猜对了一半?”
白洛洛有些垂头丧气的。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自己沾满了墨汁泥土的手在本就脏污的衣物上擦了擦。
“我的晨哥哥很有权势,而且心肠很好,若是我将你的事情告诉他,指不定他能够帮你出去。”
这样一个口不能言的人在宫中该是何等的寂寞,而且这四周人迹罕至,他应当是独自在这里生活。
白洛洛心生怜悯,她见他又低头开始莳花弄草,忍不住跟他一道蹲下身来,“喂,你听到我说话没有?你想不想出去?”
正在专心松土的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叫她看得愣住了。
这个人的眼神……掺杂着爱、恨、不舍和其他更多复杂的情绪。
就在她被这一眼看得愣住了的时候,他却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竟还想待在宫里?”
不由得撅起了小嘴,白洛洛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想在宫中待着。
“宫里有什么好的?一眼望去只看得到这四四角角的天,规矩又多,人人都藏着心机算计,就像那个皇贵妃,我只一眼便能看出她不怀好意。”
有这样一个只会听、不能说的话在跟前,她不管说什么话都不怕被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