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笑了笑,正欲将自己先前打听到的京城好儿郎的情况漏个底的时候,下人却是来报信,两位爷回来了。
白洛洛和白若晴几乎是同时朝着门那边的方向看去,仆妇们殷勤地打起帘子,原本同亲戚相聚的时日,武安侯的脸色却仿佛裹挟着一层寒霜,而慕容景晨脸上却依旧带着一贯有着的淡淡笑容:
“今日朝堂上议事有些晚了,叫你们久等。”
他身份贵重,即便是从前在白家的时候,也是地位超然,白五老爷在他面前也只有恭恭敬敬的份。
“晨哥哥!”
早就已经坐不住了的白洛洛一看到慕容景晨朝着她看了过来,立马雀跃地叫出声来,白五夫人和白若晴都有些惊异,但是白氏和武安侯却无动于衷,仿佛对于这一幕已经司空见惯。
“晨哥哥,你答应过带我出去玩的。”
见到了父母,白洛洛没有丝毫亲近之意,她眼下心里满满都只有出去玩这件大事,她在武安侯府里关了许久,早就已经关不住了。
慕容景晨面对其他人投来的惊诧目光,没有半分的局促,他只是朝着白氏道:
“我在天香阁定了一桌酒菜,不若让府上的灶上熄了火,我们都出去用膳,正好为伯父伯母接风洗尘。”
其他人自是无有不应的。
慕容景晨如今的身份不同以往,出行规格也大有不同,从武安侯府一直到天香阁门口,竟是都被巡防营的士兵布防一路,白洛洛第一次出府,忍不住撩起窗口的帘子,好奇张望着。
此时正巧路过吉祥酒楼,虽则这酒楼已经卖给了傅家,但是一应物件皆如从前,慕容景晨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只是好奇地张望着外间的景色,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是有些隐隐不安,许是这样的美好真真切切落到了他手中,总让他觉得不安稳。
再加之今日武安侯跟他商量过的事情,越发让他的眉头紧紧蹙起。
“晨哥哥,你怎么了?出来玩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