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墨依旧往下叙述着,“臣弟于是顺着秋容这条线索往下调查,结果发现,真正的秋容,也就是现在的这具尸体,早已经在半个月前就死了。而我们府中的‘秋容’出逃,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本来不过是讲述案情,但是却让人在炎炎夏日无端感受到一股子刺骨的寒意。
“难不成是闹鬼?秋容冤死、于是鬼魂出来作祟?”
有个胆小的官员不禁猜疑出声,但是慕容墨却只是付之一笑,“鬼神之说如何可信?死在本王刀下的百越乱兵不计其数,若是如此,本王岂非要夜夜被鬼魂缠身?”
皇上没想到他居然能调查到这一层,脸上的神情越发阴郁,良久之后,他又问道:
“那你可抓住了府上的逃奴‘秋容’?你既然说她不是真正的秋容本人,那她又是谁?”
“是谁臣弟尚且不知,只是臣弟在仔细搜查秋容的住所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东西。”
从身旁的惊云手中接过一张仿佛人皮面具的东西,他将东西转送到皇上近前伺候的小太监手中,皇上只看了一眼就将眼神挪开了,“这是何物?”
“百越蕞尔小国,但是在这等制毒、人皮面具的鬼蜮伎俩上倒很是精通。”
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不无讽刺之意地直视着皇上:“这正是百越的易容面具,戴上这面具,能够轻而易举地化身为另一个人。”
说完,他就命令惊云上前去演示这面具的妙用,用水化开敷在面上之后,原本英武魁梧的惊云立马化身为有着一张芙蓉面孔的女子,除了身型不符,脸上那部分倒真是惟妙惟肖。
这么多证据摆在眼前,皇上也知道即便自己想定罪,也缺乏了理由,他不禁蹙起眉头:
“看来此事的确有蹊跷,甚至还牵扯到了百越。正值两国开战之际,此事不必张扬,悄悄查下去便是。”
“臣弟遵命。”
知道这件事皇上不会再追究,慕容墨嘴角微微翘了翘,一股子讽刺之意在其中流转,让人将秋容的尸体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