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妇!”
一想到太子向自己投来的眼神,国公爷就恨不得将这只知道撺掇自己犯蠢的妇人休了!
国公夫人捂着脸一句话都不敢说,最后只是嗫嚅着嘴唇,将何夫人对自己的解释又说了一遍与国公爷听:“……这件事错不全在我。”
正在气头上的国公爷图和肯听她这些话,两人在房间里又是一阵闹,下午卞如梅抽了空去看望母亲的时候,国公夫人躺在床上,让人将床幔放了下来,卞如梅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
“母亲,你和父亲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不紧不慢地说着,倒是让床里面的国公夫人听了实在是羞愧。
“不管母亲是发自私心还是为了大局,都请母亲莫要再听何夫人的挑唆。”
这些话她之前也隐晦地和国公夫人提起过,她是家中长女,空长了一身的才识,知道兹事体大,但是母亲却不肯听,只说这都是长辈之间的事情。
“她不过是想着借国公府、太子之手扳倒方落落,至于国公府和太子会如何,并不在她考虑之列,还请母亲从此以后能够擦亮眼睛,莫要再识人不清。”
说完这些,她也不想再等母亲的反应,径直走了出去,只是在离开之前,望了一眼在母亲房中伺候的一个小丫鬟。
那小丫鬟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她这才安心离开。
国公府伴随着太子被皇上斥责“不仁”,终于消停下来,此时入暑,天气逐渐燥热,而关于方家关心前线的好名声也伴随着蝉鸣声传得越发像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