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他所料,沐夜璃听到这话却并没有动作,反而一脸平静地开了口。
“轩辕氏的人恐怕没有告诉你,我这人是藏拙了,但却不只是在修为上,如果我想,有不下百种办法让你在活着的情况下,说不出我不想让你说的哪怕半个字。”
“同理,我也有很多办法让你以为自己中了传说中的‘南柯梦’,从而为了保命而吐尽真言。”
“很好,我的把戏很成功。”
“你敢耍我……”
“耍你怎么了?你这样的人,对你做什么都不过分吧。”
沐夜璃看着卫振兴难掩困倦,却仍旧气得几度变形的脸,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的脸,自言自语地嘟囔道。
“原来学神经病这么累的啊,脸都笑僵了……”
她这般想着,转眸看向那躺在地上的男人,一脚踏上了对方的胸口。
“不过有件事我没有诓你,你知道的事确实太多了些,我今日是不可能让你安然离开此地的。”
知道得太多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这人是个对定远王府满怀恶意的人渣,连定死契都十分不老实,若是让对方好好地离开,只怕日后定远王府的麻烦少不了。
虽然沐夜璃也不想动手伤人,但她更不愿意哪一日任人鱼肉的那一方变成她和风溟陌。
“你敢杀我……离火宗不会放过定远……”
卫振兴被她踩在脚下,半天才缓过来一口气,说话的时候都带着气音,每说一个字都要喷出好些血沫子,沾上了沐夜璃月白色的靴子。
“杀你?我当然不杀你。”
淡青色的灵光闪烁,沐夜璃摊开手,素白的掌心中多了一个墨黑的小瓷瓶。
她拔出小瓶的塞子,蹲下身来,掐着卫振兴的脸,将那里面的液体尽数灌了下去,眼神却有些惋惜。
可惜了她的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