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认真,风溟陌闻言也有些狐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袍子,又看看沐夜璃脸上那享受的神情,竟然也有些跃跃欲试。
不过基于多年的涵养,他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失礼地拉起自己的衣袖闻闻到底是个什么味道,只是拧眉看向沐夜璃。
“我并没有用香的习惯……大抵是在别处沾染的?”
然而他平时根本就不出门,基本接触不到什么人,更不用提要在对方身上沾染到熏香这么亲密的事情了。
能把气味染到他身上的就只有一个沐夜璃,但她也是个不用熏香的。
何况若是她的话,今日也不必就此事在这询问他了。
风溟陌抿唇,自己也觉得方才那话没什么说服力,索性直接闭上了嘴,脸上的表情充分表明了他对于自己一个男人“自带体香”这件事的无法接受。
西凉人无论男女都崇尚至高无上的武力,最瞧不起的就是东黎那些涂脂抹粉、焚香簪花的白面小生。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西凉人,风溟陌多少还是对男子身有芬芳这件事感到抵触。
若是熏香倒也罢了,文人雅士多风雅,熏个香也是常有的事。
可偏偏沐夜璃说的却是体香,他一个从来不玩熏香的武夫,就连偶尔的熏香也只是为了驱散房中的药味……
突然被说自带体香,这事还是挺糟心的。
“阿璃,是不是你闻错了?或者回府去问问采蘋她们,也许是洗衣用的皂角的味道也说不准。”
风溟陌勉为其难地开口,试图将这件事揭过去,然而沐夜璃却无情地粉碎了他最后的希望。
“不可能,咱们的衣裳都是一起洗的,我身上怎么就没有这个味道?肯定是你自己身上带的。”
她看着风溟陌那瞬间就有些垮的脸色,心中忍不住憋笑,但还是将自己原本就想好的台词按部就班地说了出来。
“但是风溟陌,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想问问你。”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