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田顺一家的邻居告诉侍卫,田顺母亲的病来得蹊跷,而田顺原本想送母亲去城里看病,也从未说起要去舍身崖之事。
其次其妻曾想要报官,只是刚刚跑出村子就被人抓了回去,他们上村长家里吵闹却也没用,而后村长家便以田顺家没有男丁为由,将田顺的妻女都发卖给路过行商。
“等咱们知道,人都没见过。”
“你们谁都没有见过?”前来查看案子进展的胤礽扬起眉梢,不可置信的反问。
“草民未曾见过,只听说是个行商。”
“草民也未曾见过。”
众人皆是摇头。
胤禔心直口快:“那你们怎么知道是发卖了而不是死了的?”
族人们一阵沉默。
胤礽和胤禔算是看出来——眼前这些人说得好听,怕也是在旁漠视旁观的帮凶之一,只是发现府衙过问,才焦急难耐的想将自己的事从里面推脱出去。
半响一名族人小心翼翼的举起手。
他颤声道:“回禀官爷……村长的确是将田顺家的发卖了。”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那名族人。
他忐忑不安的小声回答:“是连夜送走的……小女当时去山上挖笋,瞧见的……”
这是头一个说曾在后头见过田顺妻子的。
胤礽派人将这人的女儿带进来,女孩如今才十四五岁,长得黑瘦矮小,她一听田顺家的四个字,就吓得捂住脑袋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名族人连连磕头:“小女回来就被吓得发了高热,足足三日才退烧,后头,后头就听不得这些,一听就……”
这样肯定是问不来的。
胤礽示意宫人将那名女孩送下去,而后又看向那名族人:“那她可曾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