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娇沉思良久：“嗯……文风的感觉？”
这种玄学一样的说法当然没法说明白。
陆小凤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他之前一直没怎么想过，不过现在他忽然想到了。想到了，他就问了。
“许不高兴，你该不会……”
“被你发现啦！我其实才高八斗，学贯古今……等等你别跑啊，我说的是真的。”
许娇娇气得连忙追了上去，正好瞧见唐柔在念却状诗。
她拍拍一旁某个唐家子弟的胳膊，小声问道：“这是第几首啦？”
这唐家子弟也只觉得许娇娇是金家来凑热闹的小姑娘，刚才那群举棍子乱打的姑奶奶里头就有她一份。
他便说道：“第四首啦。”
好么，再念上两回，花满楼捉刀的诗就要念完啦。
唐柔的额角已经流下了冷汗，而闺阁里头的金三娘也不再把妆化了卸，卸了化，画上眉黛，便娉娉婷婷的下了楼。
她那一身青色衣衫随风而舞，手上的团扇挡着脸，发上插着金银簪子。
正所谓天上仙姝下凡尘——
话本里头八成会这么写。
许娇娇忽然觉得金三娘的担忧都是没有必要的，唐柔对她一见钟情的时候，三娘子瘦的像是即将乘风而去的仙人，可现在却是活生生的人了。
唐柔看金三娘的样子却一直都没变过。
那副……让人不忍直视的傻白甜。
她捅了捅身旁的陆小凤，悄声问道：“他一直都这幅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