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已然陌生的颜诗茵,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不轻不重的说着。
“颜诗茵,你问我凭什么管你,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凭什么?我告诉你,就凭我是你的嫡亲哥哥,凭这个够了吗?镇南王府只剩下我还有你了,你说我不管你还有谁可以管你,还有谁会管你呢?”
凭什么呢?颜不寐也是想不通的,他凭什么要将颜诗茵的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呢?
难不成仅仅是因为颜诗茵是他的妹妹,就因为颜诗茵是他的妹妹,所以他就要对颜诗茵的事情事事上心吗?
自然是不用的,他不用如此对待颜诗茵的,因为他对颜诗茵做得一切已经够了。
整个京都里头不会有什么哥哥对妹妹比他对颜诗茵还要好的,这是他敢拍着胸脯打包票说的。
这自然也是真的,他对颜诗茵真的是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镇南王和镇南王妃早年不在了,他需要照顾年幼的颜诗茵,他也照顾了这么多年,还将颜诗茵从娘胎里头带出来的病症都治好了,早就什么都不需要做了。
他也不用再插手颜诗茵之后的事情了,不管颜诗茵之后会怎么做,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只要颜不寐抱着这样的想法,那他自然是会省下去很多的麻烦。
但是颜不寐偏偏就是做不到,真的是做不到的,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的心没有这么硬,做不到铁石心肠,但凡是他可以做到铁石心肠,那一切的结果都将不一样了。
但是偏偏现实和想法都是背道而驰的,颜不寐永远都做不到那样。
正是因为他做不到,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
“凭你是我的哥哥?颜不寐,你说这话好笑不好笑,你觉得你真的配当我的哥哥吗?如果你真是我的哥哥,那你应该想方设法让我嫁给舒景瑜,想我成为他的相国夫人,而不是在这里阻止我,还劝我放弃,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弃舒景瑜的,除非我死。”
颜诗茵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她抬起有些脏兮兮的柔荑,毫不在意的掩在红唇上。
哥哥吗?或许是吧,但是她始终都觉得颜不寐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如果颜不寐是一个称职的哥哥,那她如今应该早就嫁给舒景瑜,成为他的妻
子了。
凭着她的家世背景嫁给舒景瑜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颜不寐真的是一个合格的嫡亲哥哥,那就会借助她来和相国府搭上关系,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