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一愣,迅速答:“御爷,早饭午饭和饮用水送进去,纪二爷一口都没动,全给了纪星晖少爷。”
纪御霆不以为然,“他就这一个儿子,不宠着点怎么行。”
警员继续说:“另外,囚室里正在上演父子相拥、温情满满的戏码,纪二爷貌似还没有打算要来跟您坦白。”
纪御霆沉着脸,正在书写钢笔字的手没停,“知道了,继续听着。”
“是,御爷。”cascoo.net
警员出去了,办公室里的气息骤降几度。
纪御霆表情冷峻恐怖,正在写字的手,将钢笔字书写得越来越快。
他脑中不断浮现着刚才的梨叔过来的事。
爷爷到底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还是在国调局保留着一部分军方人脉?
纪星晖仅仅是受些皮肉之苦,连重伤都算不上,爷爷就急着要来解救这个孙子,他到底跟爸妈当年的那场车祸,有没有关系?
想着想着,咔嚓一声。
纪御霆浑然未觉,自己力道大的将钢笔的笔尖都戳弯折了。
黑色墨汁浸出,染脏了他刚书写好的一份文件。
一滴浓墨,害得整张纸都不能用了。
纪御霆深深呼吸,压抑着烦闷的内心,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毫不犹豫的扔掉已经变成废物的钢笔。
被墨汁弄脏的纸页也揉成团,一起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