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个号码的主人是谁。
是鹿琛。
笙歌瞬间沉下脸,接通电话后,不等对面说话,她直截了当的陈述:“鹿雅歌犯罪的相关证据已经全部移交给司法,你如果想替她求情,就不用了。”
鹿琛沉默了很久,像是被她猜中后的无言以对。
隔了好一会,鹿琛才说:“你能不能回安宁山一趟,有些事我想当面跟你说。”cascoo.net
“行。”
笙歌答应的瞬间,直接挂了电话。
她找到似年,要了一份温莎安妮口供的备份,自己开车直奔鹿家安宁山。
鹿琛别墅,主卧。
鹿琛怀里抱着一个盒子,坐在主卧的床头,双眼无光的看向窗外,好像是出神了。
笙歌礼貌性的敲了敲洞开的门,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还是想
。跟我说鹿雅歌的事?当初她妈妈用自己的命救过你一命,你又想借这个条件,让我劝纪御霆从轻发落?”
鹿琛跟她对视,没说话,却也代表没反驳。
笙歌嘴角勾起嘲弄之色,打开包包,将温莎安妮在国调局的那份口供,扔到鹿琛身上。
“妈妈虽然生病,却不是病死的,是鹿雅歌悄悄取了她病危时的氧气罩,爸爸知道这件事,选择纵容鹿雅歌,你好好看看,你护了这么久的私生女,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恶魔种子。”casco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