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着,转身就看到笙歌沉着脸,坐在床边,手上拿着他刚刚脱下来的衬衫,一副不好惹且憋着火的架势。
“老婆?”
他不确定的低唤。
笙歌两根纤细的手指,将他的那件衬衫拎起来,沉声质问:“解释一下?”
纪御霆不懂,“什么?”
“还跟我装?撒谎?”
她转身就去拿床头柜的红木戒尺。
好久没用了,放在手心里掂一掂,竟还有点沉。
纪御霆呼吸一滞,家法都请出来了,他哪儿错了?
顾不得深思,他将擦完头发的毛巾扔到桌上,大步走过去,解开系得太紧的浴巾,光溜溜的跪坐到床上。
冷空气窜过来,凉飕飕的,他自觉有点羞,又拿浴巾盖住身前的风光,俊脸上写满老老实实。
“老婆,我今天一整天都很规矩,真没做错事,更没撒谎,你悠着点,别冤了我。”
笙歌跟着坐上床,盘腿坐在他身前,点了点他的胳膊,示意他伸手。
“我嗅觉正常,没出问题,没有冤了你,你想不起来,那就让疼痛唤醒你的记忆。”
纪御霆疯狂思索着她话里的意思,缓缓伸手。
笙歌那双星眸里,怒意浓烈,右手高高挥起戒尺。
没等砸下来,纪御霆迅速缩回手,“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身上有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