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已经快强撑到极限了,浑身无比脱力。
如果现在就注射,以笙歌的精明,肯定会发现他的身体不对劲。
她不喜欢欠人情,如果知道酒吧那晚不是硫酸,而是S404生化病毒,她会很内疚吧?
可,内疚终究不是爱……
他不说话,也没动。
“怎么?是真的怕我整你?”
封御年摇头,低沉的嗓音虚弱着说,“上次是我注射的,这次……你帮我,好不好?”
他将黑金盒子递给她,话尾隐隐有点撒娇的味道。
笙歌不接,眸色深深的跟他对视。
他补充,“就这一次。”
笙歌接了,却见他并没有要脱衣服的意思,而是往后一仰,躺回摇椅上。
“你干嘛?衣服脱了,手臂给我。”
封御年侧着脑袋,露出苍白如纸的脖颈,性、感的喉结上下轻滚着,“扎颈间静脉吧。”
笙歌睨了他一眼,也不含糊,直接一针成全他,手上没有收力道。
扎颈间静脉输药很痛。
但封御年只是眉心轻轻蹙了下,没什么表情。
小拇指长的针剂不过十秒钟就完成了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