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然说着,撅起了嘴:“明明我和姐姐已经长高了,雪姐姐太小气!”
婉妙敲了一下婉然的脑袋瓜说道:“行了吧,雪姐姐说不给吃自有她的道理,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婉然揉着被打的位置,委屈巴巴的小声嘀咕。
余雪端着鲫鱼汤从门外进来了。
看着两个孩子贴着之前给她们贴好的人皮面具,正站在屋里说话。
而李诗诗则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瞧着,顿时就笑出声了。
她走到李诗诗跟前,将鱼汤放在小矮桌上,明知故问道:“姐姐您这是怎么了,何故如此惊讶?”
李诗诗抽了抽嘴角,看着余雪道:“你说我怎么惊讶,你瞧瞧这俩孩子,差点没吓死我,这一天天的真是让人不省心。”
婉妙和婉然听到这话,做了个揶揄的表情,随后伸手将面具摘了下来。
李诗诗一阵恶寒。
强忍住内心的不适感,她将余雪到床边坐下,随后问:“你何时学会的易容之术?”
“姐姐竟还知道这个。”余雪笑了笑坐在床边:“这自然是师父教我的。”
婉然和婉妙走到余雪跟前将这两张面具交给她,然后就不敢声张了。
说了声要去学堂,俩孩子牵着手就跑了。
李诗诗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但俩孩子都已经跑没影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过就是一些唬人的小玩意儿罢了,在王府待着闲来无事,就当逗她俩玩了。”
余雪一脸淡然的说着。
李诗诗看着余雪手中的面具,有些难以置信:“能给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