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白衣的宁久微,凌空刺剑,寒芒袭来。
秦淮吃了一惊,挥动木棍。
砰!
秦淮后退数步。
“师姐,是我!?”秦淮举起手中木棍叫道。
“小师弟?”
宁久微放下手中剑,定睛一瞧,还真是秦淮,“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在这瞎甩什么?”
“???”
秦淮一本正经地道,“我在领悟剑意,可不是瞎甩!”
“犟嘴,要不是我收手,你就死了。”宁久微说道,心里想着,看你以后还不好好练剑?
“知道了。”秦淮无奈摇头,“不练了。”
秦淮回屋。
宁久微的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也回了屋。
……
第二天一早。
秦淮和宁久微刚起床没多久,花非花便满脸沮丧返回。
“三师兄,什么事情不开心?”秦淮伸了伸懒腰。
花非花叹息道:“哎,我太难了,昨天去找韩大师,在外面站了俩时辰,也没见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