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谷子。”
爷爷仰面大笑起来,笑得够了,把草摘下来问她:“你每天吃的就是这个吗?”
她说:“是的。”
“那从明日开始你就吃这个吧!”
说着又止不住地大笑起来。
一炁看着爷爷还在笑,不服气地说:“你不信,我到屋里拿来给您看。”
一炁快速跑到屋里拿了一个谷穗,远远地抛给爷爷,说:“这不是一样的吗?”
爷爷把她叫过去,开始耐心地讲给她听,告诉她谷子是有芒针的,狗尾草却没有,只是毛嘟嘟的,很像狗尾巴。并让她了解了狗尾草是植物,无法食用。
一炁并不细看,不过马马虎虎承地认下来就是了。到了下一次锄地时,还是照样把谷子锄掉了,留下了野草和狗尾草。
锄完地,一抬头,看见一个黄瓜长大了,她飞奔跑过去摘下来,吃黄瓜去了。黄瓜刚咬上了两口,还没有吃完,她又看见一只大蜻蜓从旁边飞过,于是丢下黄瓜赶忙追蜻蜓了。可蜻蜓飞得那么快,她哪里会追得上呢!
好在也没有存心一定要追上,跟着蜻蜓跑了几步就又去做别的了。采上菜园旁栅栏上的一朵倭瓜花,捉一个绿蚂蚱,把蚂蚱腿用线绑上,做成一架小飞机,绑了一会儿,线头上只拴着一条腿,蚂蚱不见了,花倒是还在,只是花瓣儿少了几片儿。
玩腻了,她又跑到爷爷种菜的那个地方乱闹一阵。爷爷浇菜,她也过来浇。但不是往菜上浇,而是拿着水瓢,拼尽了力气,把水往天空里一扬,大喊着:
“下雨啰!下雨啰!快回家咯!”
甚至有时把水往天空里一扬时,竟发现把自己和爷爷淋得变成了落汤鸡。
爷爷对她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