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美丽的,甚至因此显露出了她更多柔弱、可亲近的美。
可一瞬间,姜照雪的心却像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揉搓了下。
岑露白再强大、再举重若轻,也是肉|体凡胎,也是会累的吧。
她摇头:“不用。”
岑露白却以为她那几秒的沉默是动摇。她继续安她的心:“手术大概要三个小时,我在这里等就好。不会有事的,出来了我给你发消息。”
“明天早上遥遥的司机会过来接我,送我去机场,顺便把遥遥送过来接我的班的,所以医院这边你别担心。”
“等你睡醒了就都没事了。”
她轻描淡写,安排得井井有条。
姜照雪没办法不心软。
栉风沐雨,更深露重,她空着手从海城回来,又空着手从北城过去,连家都不回一趟,真的就是为了赴她这一场话剧的约定。
她喉咙干了干,再次摇头,直接走到正对面的等候椅上坐下了:“不用了。”
“我陪你。”她把含在喉咙里的后半句话说出来了。
岑露白跟着她侧转身子,微微错愕。
姜照雪咬唇,注视着她,不受控制地从心底里冒出下一句话:“你在海城安心忙你的,之后医院这边除了小遥,还会有我的。”
仿佛她真的是岑露白的妻子,能帮她安定大后方。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界、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姜照雪不好意思,却没有太后悔。
岑露白似乎有些意外,与她对视着,有两秒没说话,随即,眼底像有什么荡漾开来,微微勾唇,忽然就妥协了。
“那好,麻烦你了。”她走近,神色明显放松,仿佛姜照雪真的帮了她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