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那个姓杨的给婉清打电话了。”
周雄业仿佛没有听到周忠贤的抱怨，语气平淡，看不出喜怒。
“婉清，是杨永辉的电话？”
周婉清性子清冷，不过对父亲倒不至于跟二哥一样态度。
“是，他到京城来了。”
“哦，那是约你出去玩？”
“没有，他这次是公事出差，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周婉清语气没有什么起伏，看不出心里是否不满。
周雄业却是目光闪烁。
“公事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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