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俩说完了这几句话,便一时间陷入了寂静。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那种人,彼此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过了会儿,裴语泽才像是闲聊般,提了起来:“……我方才听那群学子叽叽喳喳的,似在议论你妹妹?”
姜云山的神色有些不大好意思:“宝青中午的时候给送了一碗枸杞乌骨鸡汤过来。”
裴语泽略一点头,闲聊般:“想来是姜姑娘见秋闱在即,怕你营养跟不上。”
姜云山很少跟云海老人府里的人谈起自己家里头的事,眼下跟裴语泽这般闲话家常似得氛围,倒是很是难得。
只不过妹妹毕竟是个姑娘家,姜云山觉得跟旁的男人这般谈起她也不太好,便点了点头,把这话题给略了过去。
裴语泽如平常般,也没有追着这话题不放,反而指点起姜云山秋闱前需要注意的事情来。
比如秋闱整整三日,他需要带的准备的一些东西。
姜云山不住的点头,一一记了下来。
裴语泽自觉嘱咐的也差不多了之后,挑了挑眉,懒散道:“有些乏了,你自己温着功课,我休息去了。”
姜云山便连忙起身,作揖恭送裴语泽。
裴语泽从园子里绕出来,并没有回自个儿的院子,他想了想,还是去了惠阳楼。
其实没几个人知道,惠阳楼里其实有他参的股,至少一半是他名下的产业。
这几日,惠阳楼那边的掌柜给他传过话,说是那位定国侯府的小姐,又频频来找他了。
裴语泽一开始便没打算搭理,他遇到疯狂追求他的小姑娘不是一个两个了,这般冷处理后,那些小姑娘总会死了心,乖乖回去听从家族安排,嫁到门当户对的人家去。
然而这会儿,他想了想,还是又去了惠阳楼。
依旧是他常待的那个雅座。
没多时,门口便有个戴着帷帽的少女,惊喜的喊着他:“裴郎!”
裴语泽懒散的抬起头,看向那摘了帷帽,露出一双含着泪的双眸:“你,你是来等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