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长大了嘴巴,抖着手指着池旒,却阿巴阿巴说不出话。
京茶:?
“她怎么你了?”
京茶狐疑的看了眼池旒,压低声音问红鸟:“要不,我帮你杀了她?”
他的声音不大,但池旒和池翊音全都听到了,齐齐转头向京茶看去。
那一瞬间,京茶如芒在背,瞬间绷紧了神经。
像是被凶兽盯住的兔子。
他僵了僵,慢慢扭过身看来,被池旒那双钢蓝色眼眸看得难得有些招架不住。
池旒弯了弯嘴唇,扯开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你家的小朋友,口气倒是挺大。”
池旒转眸看向池翊音:“随了你。”
池翊音欣然应下:“那是自然,毕竟如果不抱着杀死你的决心,如何能胜过你?”
“池旒,我不是没有思想的木偶,你在将我拽进游戏场,想要得到我帮助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点。”
“不管你想不想承认。”
他掀了掀眼睫,平静看向池旒:“我与你,是都该死的相似。你想要成为新的神?不好意思,我也一样。”
“并且不准备放弃。”
昏暗空旷的空间内,一时间静默无言。
只有狂风猛烈撞击着玻璃,像是无数鬼魂在哀嚎嘶吼,而一个个带血的手印被留在了窗户上,鬼脸挤挤簇蔟的压在玻璃上,变形到扭曲。
整座沉浸于地底的荒芜鬼城,竟然像是在逐渐苏醒,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最核心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