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席夫人急了,指着陈墨颍发火:“有你这样当儿子的?哪儿有你这样当儿子的!
爹娘的事儿,也是你这个后辈能插嘴的?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早知道我还不如生个耗子!”
紫衣妇人冷冷一咳嗽:“耗子?你再说一句!
墨颍比你们两个加起来都有出息的多,要不是之前身体拖累了,早穿上红官服了。
你们两个,当娘的是个妒妇,给儿子找这离谱婚事,当爹的是个哑巴,一点主见没有,文不成武不就,没一点本事。
背靠祖宗家业,坐吃山空,不仅不知反省,还丝毫没有羞愧之意,不知道有多丢人!”
席夫人终于忍不住了,抬头反驳。
“哪里是不靠谱的婚事,那姑娘人才好,聪明能干,能文能武,身体不知道多好,她家每一代还都有些天赋异禀的孩子出生,好处都在以后呢。”
紫衣妇人却不相信,眼神依旧带着深深怀疑。
“什么好处,胡扯什么,我看你是不想娶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以后碍着你,才想着娶这么个不靠谱的。”
席夫人:“表姐若是不信,以后有空去看便是了。”
紫衣妇人哼了声:“好啊,这次我也不着急走,那就好好看着。”
席夫人:“…”完蛋了,她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这么个母夜叉一直不走,怎么办啊。
该不会…真要给她男人纳妾吧?
席夫人的脸成了苦瓜,再没有了之前的气质。
陈墨颍一旁幸灾乐祸,看完热闹了,借口要休息便回了院子。
而夕阳的另一边,赵元乐背着这一大坨东西,和赵元康走在路上。
赵元康背着背篼,里面放的是那些吃的,还有其他的菜。
他留意了一下赵元乐的足迹,发出惊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