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来,先给禾谷剪。”司宁宁打了半盆清水,让禾谷坐在马扎上,她把毛巾垫在禾谷肩头,避免一会儿剪的时候碎头发掉进衣服里,回头弄得身上痒。
司宁宁以前用推子帮姥爷推过头发,正儿八经的剪头发,这还是头一回。
虽然没什么谱,不过想到宋书瀚和李凌源相互剪得坑一块凹一块的发型,司宁宁心里又莫名地生出一股信心来。
有一句话怎么说?
凡事啊,就怕有对比!
司宁宁唇瓣弯弯轻笑出生,禾谷扭头仰着脖子看她,“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赶紧的,坐好了。”
“哦!”
“剪短一点就可以吗?”
“嗯……大哥说要是能剃成光头,就剃成光头。”
司宁宁在盆里沾湿梳子,把禾谷头发梳顺,“剃光头?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你大哥本事大,回头你回家让你大哥给你剃。”
剃光头需要特定的理发工具,司宁宁没有,她手上的东西,最多能给禾谷剪短一点。
“我才不要光头!”禾谷抗议摇头,“光头看起来太奇怪了。”
说着脑洞大开,“像一枚鸡蛋。”
司宁宁“噗嗤”笑出声,“好了别乱动,我要开始剪了。”
“哦!”禾谷端坐起来,听话的不在乱动,不过一张小嘴还在不停地叭叭,“对了司宁宁。”
“什么?”
“来的时候我和早苗遇见宏兵叔了,宏兵叔让我们带话,说让你下午上工的时候去趟家里,有话要跟你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