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的烟掉在地上,猛地回头去看刚刚的小女孩, 却只看见空空如也的座位和下面被拆开的密封板。
无数细尘在阳光下安静地飞舞, 好像这个狭小的空间从始至终都没出现过第二个人一样。
脑海里浮现好友死里逃生后和他说过的事情, 松田阵平顿了顿,先把简讯发出去,又迅速上手开始拆解炸弹。
他边工作边自言自语:
“那家伙,该不会是炸弹灵之类的吧……”
*
“炸弹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产生灵!”
听众山吹樱愤然起身,“而且我看起来也不像炸弹的灵吧?照这么讲杯户还是炸弹之都呢!”
萩原研二安抚她:“好了,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他潜意识里觉得山吹樱还是小孩,弄得山吹樱反倒有点不好意思:
“对不起,是我太失礼了。”
“算了,你们俩聊吧,”松田阵平对接下来的事情兴趣不大,一摆手:“已经给带你来的那个若山打过电话了,她说马上来接你。”
他边说边往外走,路过时拍了拍萩原的肩:“你俩慢慢聊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今天心情起伏波动太大,他要喝点酒然后回去好好睡一觉。
之所以打电话给萩原,也是因为知道他从七年前杯户大楼开始,就一直很担心那个忽然消失的小女孩去哪里了。
后来松田看到笔录资料上的姓名时,他心里想会不会是当初的女孩,所以打电话把萩原叫了过来。
现在两个人见面了,他对这件事没有多大兴趣,就打算回去休息了。
松田抄着兜,慢悠悠朝大门走了几米,冷不丁停下了脚步,站在人员来往极多的大厅里。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