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教授似乎是觉得吵一样地捏了一下眼角,她慢慢走回来, 安静地抽出自己随身带着的药盒, 十分熟练地拿出几颗胶囊就着柠檬水冲了下去。
“……”江纾逸扫了一眼教授的药盒。
——这个人一直都带着这么多药的吗?
“好了, 我已经吃药了, 你不要说话了。”
温教授闭了闭眼,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但是,教授。”
“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我说了我没有问题。今天有发表, 不要耽误时间了。”温教授又往门外走去,
江纾逸皱眉拿起了座位旁边的伞,“这几天伦敦在下雪, 我听说我们今天是在医院的旧讲堂开会, 那里上年代了, 空调设备什么的不怎么好, 发烧要是变得更严重要怎么办?”
“学会也不会因为我一个人的缺席而停办。”
“我不需要谁来关心我, 江纾逸,管好你自己,做好分内的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她冷冷地说着套上自己的外套就走出了餐厅大门。
江纾逸手指微微往后一缩。
确实,温教授要做什么,都是不关她这个拖后腿的学生的事。
“……”江纾逸点头。
话说到这个地步,江纾逸也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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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旧讲堂。
温教授站在讲堂上面,滴水不漏地做着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