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也勉强挂出一个笑脸,“揽月就是前来药宗学习一下医术,还烦请白掌柜来,真是不好意思了。”
白雨笑笑,“哪里的话,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白雨说完,又像风一样离开了。
“好,没什么事你们都下去吧。”白述对着其他人道。
抚琴看了揽月一眼,也跟着下去了。
房间里就留下揽月和白述两个人。
白述清了清嗓子,“揽月,现在你可以说了。”
似乎为了给揽月安慰,白述都是笑着说的。
揽月深呼吸一口气,才道;“长老,若揽月没有诊断错,那您和白掌柜都被人下毒了。”
“这种毒,就连您都没发现,可见是何等的高级。”
白述稳住面容,良久才道:“其实,我早已能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同,但每每有查不出原因,白雨也是如此。0”
“正所谓医者不能自医,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白述到现在,依旧是笑着道。
揽月眼眶微湿。
“你先下休息吧,今天的事,不要对别人说。”白述对着揽月道。
揽月点点头。
白述也没有问自己是什么毒,怎么治。
但如果他真问,揽月也答不上来。
这种毒,太罕见了,揽月只是从二人的症状上推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