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萌萌知道张弛想问什么,于是立刻接过了话茬,“我弟也是一个可怜人,最可恶的是老牛!”
“哼~!”
听到小牛犊子的冷哼声,张弛心中忍不住想笑。
看来,老牛同志的日子不好过了。
张弛是这么想的,然后,第二天,他的猜想就得到了证实。
“小张啊~!”老牛同志一脸幽怨,朝张弛走了过来。
此时的老牛同志,样子有点狼狈。
下巴处,多了两个创口贴。
两个创口贴中间留了一条缝。
所以远远看去……他的下巴处就跟多长了一张嘴似的,非常的滑稽。
看到如此模样的老牛同志,张弛努力忍住不笑,“这不是牛老哥吗?你的下巴?”
“哎~!一言难尽啊!”
老牛同志走到张弛身边,一脸感慨,“我这一把胡子,留了一个星期,刚准备剃了,结果……”
金元胜一脸憋笑,跟了过来,替他回答,“被他们家小牛……咳咳……同学给一把薅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张弛内心恍然,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了,不过仍旧故作疑惑地问。
“事情是这样的……”老牛同志叹了口气,而后开始陈述事情的经过。
感情是小牛犊子同情小小牛犊子的遭遇,非但没有和他产生仇隙,反而和他姐弟相认了。
两人结成了同盟,竟是一致把枪口对准了老牛同志这个渣爹。
当然主力肯定是小牛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