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极为修长,像上好的白玉一样。
雪衣耳根倏地滚烫,连忙抱着被子背过了身。
等崔珩洗漱完,换好了衣服回来的时候,正看见雪衣蜷的像只刺猬似的埋在枕头里,只有露两个耳尖露了出来,红的极为可爱。
“还睡?”崔珩走过去。
“好困——”雪衣长长地拖了一声。
“困也不行,待会回来再睡。”崔珩拍了拍她后腰,有意提醒道,“你现在再不起,就赶不上请安了。”
雪衣原本正在别扭,当听到请安两个字时,她瞬间坐直了身:“我差点忘了,什么时候了?”
“差两刻钟到辰时,来得及。”
雪衣顿时更慌了,只简单地梳洗了一番便扯着崔珩要走。
“等等。”崔珩却按住了她。
“还有何事,再不去恐要晚了?”雪衣正懊恼。
“还有个东西没处理,外头周妈妈还等着。”崔珩将床尾的一方帕子扯了出来。
雪衣觑了一眼院外的人,这才想起新婚夫妇要验元帕。
可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哪里还有什么痕迹,雪衣脸颊瞬间失色:“这可怎么办?”
“放心,我有准备。”崔珩丢了那帕子,一脸坦然。
这东西能怎么准备,雪衣狐疑地打量他一眼,吞吐着道:“你该不会把当初的东西留下了吧?”
“你怎么知道?”崔珩眉梢动了动。
这都过去一年了,他竟然还留着这种东西。